“是……”婕玉看虞淮毫无欣喜之意,便犹豫地问道:“需要为驸马准备盥漱……”

        “准备什么?”虞淮掩了窗,偏头不耐地打断:“他这么羞辱我,我还得伺候他的起居,各方面面面俱到一应俱全?”

        她本无意把这些年的梦幻泡影怪到顾百里身上,但她适才已经和顾百里讲清楚了,顾百里还是把‘赔罪’和‘宿在公主府’画上等号,无异于就是在羞辱自己了。

        婕玉见虞淮似是有了气,担心虞淮这不管不顾的性子会将人赶出去,便劝道:“殿下,驸马到底是赤军的将军。”

        若虞淮将人赶了出去,不是又让赤军和大梁再生嫌隙吗?

        “之前他与他的人骑到我头上撒泼,而今他凭什么?”虞淮气得够呛:“先不说现在的顾百里值不值得,这一桩桩一件件加一起,就算是梁山伯和祝英台都得翻脸。”

        婕玉:“……”

        薛忍:“……”

        之前婕玉巴不得虞淮醒悟,如今虞淮好歹是大梦初醒了,婕玉却生出了一丝不安。

        果然,虞淮不解气地踹了脚花几,踢地几上盆栽里的红豆杉滚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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