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车辇毫无阻拦地从午门入了宫城,一路往中宫去。

        车辇碾过临清烧制的澄浆砖,一千二百万块澄浆砖而砌成的地面扬不起一丝尘埃,便是来往的宫人见辇下跪,起身后衣裳仍旧整洁如初。

        车辇停在了坤宁宫,虞淮还未下辇,便见一道倩丽的人影闪了进来。

        能让母仪天下的皇后失仪的普天之下也只有虞淮一人了。

        “我儿……”皇后顾不得摘去金片卷起的护甲套,忙去抚摸虞淮的发,又摸遍她周身以检查她是否安然无恙:“可有哪里不适?”

        “母后,儿臣无事。”虞淮任皇后检查,抬眸见到了站在皇后身后的太子。

        “皇兄!”虞淮露了个笑算是行礼。

        太子一向纵容自己这个胞妹,随即也上前来揉了揉她脑袋:“我还以为你将我这个兄长忘了。”

        “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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