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百里难得的退步被虞淮恶意曲解再风轻云淡地卷了回来,心里莫名地烦躁。
见顾百里眉宇间的复杂之色。
虞淮知道他狗嘴里又吐不出象牙了,赶在这之前先发制人道:“你之前不也疑心我派阿莱往将军府杀你吗?既然咱们毫无夫妻之情可言,你又何必装成现在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毫无夫妻之情?”顾百里气笑了,他将手中剑掷于地,本就破碎的剑被他狠狠一砸,顷刻散成几段:“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山有木兮木有枝、春风十里不如你、无论怎样我都欢喜你,这些不都是殿下的金口玉言?”
虞淮移开眼不忍再看。
“怎么?”顾百里捕捉到她面上腾起的怪异情绪,嘲讽道:“不是说爱我吗?为何不敢看我?”
“……”虞淮沉静道:“你若会凫水,那就是对你说的,你若不会,你就不配。”
说来说去又绕回到水上,顾百里觉得虞淮简直不可理喻。
他忽然忆起崇安帝赐婚前与自己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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