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总是这样,将天真烂漫的一面留给了他。
顾百里抬眸,房门虚掩着,还能窥见一抹倩影。
虞淮不知顾百里来了,屋里也没人知道顾百里就站在门外。
虞淮边哭边道:“我这些年来丢的人还少吗?我把整个天家的颜面都丢了,是个人都能骑在我头上撒泼。”
婕玉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
“他顾百里是块石头吗?”虞淮接来新的干净的帕子擦去眼眶里源源不绝的热泪。
婕玉这回说得上话了:“驸马何止是石头……”
虞淮又道:“就算是石头,这些年我也该焐热了吧。”
婕玉叹气:“殿下情痴,是驸马不知道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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