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打开看了眼,美玉更是灿若明霞,其通体莹润如酥,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美玉的光泽印在虞淮的面庞上,衬得其人面若姣花眼如水杏。
婕玉想问一句‘值得吗?’,但那人已经合上的匣子兴致冲冲地去了,也只得噤声,心道那顾氏最好识相些。
虞淮捧着美玉上了廊桥,微风吹得水面波光粼粼,水榭四周垂着的珠帘仿佛都沾了水迹,泠泠作响。
待她三步并作一步登上水榭时,猛然发觉一道熟悉的身影。
顾百里竟然在。
水榭中并没有顾芊芊的手帕交,只有兄妹二人坐谈。
今日的顾百里着一件玄色华袍,身量依旧是独立之高山。剑眉浓淡相宜,面上依旧没甚表情。湖面偶然拂来的水汽扬起他袖袍一角,露出平金绣制的麒麟纹,那是大梁武官最高的象征。而他周身也依旧带着凛然逼人的气势,哪怕面对的是妻是妹也没有一点锐减。
虞淮迟疑了下,不知道顾百里是不是因玉符的事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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