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抽气哭道:“有……我将玉符就放在……放在我房里的妆奁里。”

        顾百里仿佛没看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虞淮,语气仍旧冷冰冰的,像一块无法融化的千年寒冰:“都有谁知道玉符放置的位置?”

        虞淮抹了把眼泪,抽噎道:“没有,只有我一人知道……我府……府上的奴才都不知道,便是贴身伺候……伺候的也只当它是块寻常玉器。我是将玉符和其他玉器放在一块的。”

        顾百里有一瞬的沉默似乎在辨别虞淮这句话的真伪。

        虞淮在这个空档忽然灵光一闪。

        她好像有一次向旁人说过这块玉符的用处。

        顾百里捕捉到她这瞬的表情凝滞,遂问:“告诉了谁?”

        虞淮触电般回神,摇头:“没……没有,我谁都没告诉。”

        顾百里凝着她仔细瞧了瞧:“殿下与我成亲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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