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谏听得心惊胆战,不由得看了长公主一眼。长公主听见后半句面上有些动容,似在担忧顾百里。她明显是想追问情况,可不知为何又噤了声,只安静地立于一旁听着厉邵对自己的控诉。
厉邵情急难忍,竟伸手做出直指长公主的大不敬手势:“你好歹毒的心思,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却怨恨大将心中无你。竟派了这么个玩意儿刺杀大将,还在剑上淬了毒!”
长公主听到这里,柳眉一蹙惊道:“剑上有毒?夫君现在如何了?为何太医没将这事告诉我!”
“呸!”厉邵道:“别装了!便是你因爱生恨,得不到大将就想毁了大将!”
长公主无奈:“厉将军,真不是我。我对夫君如何……罢了,你告诉我,夫君现在如何了?有无性命之忧……”
说到这时,尾音已经裹了哭腔。
司谏听着料想堂下之人早就有过争执,这是争执不下才会到登闻鼓院击鼓。他忍不住宽慰道:“顾大将吉人天相,殿下不必担忧。”
见长公主情绪不佳,司谏又让人搬椅子来。
这途中才看向厉邵道:“武功路数每个人都可以学,以此来作为罪证……厉将军言过其实了。”
“你们这些大梁的官个个趋炎附势欺软怕硬。”厉邵忽而斥道:“但你们也莫忘了一句话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大将为大梁几经沙场战功赫赫乃朝廷命官!便是你为皇子皇孙又如何,刺杀朝中重臣理应该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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