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明天订机票,后天飞新加坡。”
一听说健哥要我们尽快离开大陆,满脑子都在想杰米藏在房间里的盒子,如何拿出去也是个问题,因为平时都是空手四五六的进进出出,吃的喝的,日用品都是阿美在为俺操持,俨然一家庭主妇。
“哎,咱哥,你说杰米、亨利,一个三流货色,一个一流高手,在欧美也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物,跑来深圳,咋就说没就没了呢?”
“兔死狐悲,咱俩何尝不是一对亡命鸳鸯啊,给人家当枪使来使去,指不定哪天就折了。”
“嗯,既然是亡命鸳鸯,就该同命相怜呀?莫等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说完慢慢退下浴巾起身,迟疑了一会儿就跑来这边,一屁股坐在床头,侧身抚摸哥的额头。
凹凸有致的健美身躯,搁哪儿都是一尊艺术品!
“咋啦这是,说风就来雨啊?快躺下,别感冒了,开着空调呢。”
哧溜滑进薄薄的毛巾被,箍紧香喷喷蛮腰的一刹那,是那么的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常常嘘了一口气,眼泪也跟着出来了,一张红彤彤的脸庞,慈祥得像极了蒙娜丽莎。
“自从你答应我,愿意一起去岛国那刻起,冥冥之中,姐就有一种感觉,似乎找到了人世间的依托,哪怕是短暂的,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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