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一声,韧带被切断,右肩膀整条手臂脱臼,猫身扭头从他肋下钻到他身后,猫着身子乘机一拳击中他右边后腰眼儿,这会真的很疼。
往前踉跄几步,还好,没倒。
“!”
这货虽然一声没吭,头上的汗珠已经说明了一切,脱臼的疼,加上后腰的一记重拳。足以够他喝一壶!
咱点一支烟递给他,看得出,他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惊诧和无奈。接过烟抬抬下巴示意跟我们下山。
得给健哥打个报告,陌生人也不便带进庄园。
“健哥,刚才带俩兄弟后山巡视,发现一个鬼佬拿瞄准镜窥视庄园,携带有狙击步枪。人已抓获,请求处置?”
“有这事儿?有谁受伤没?”
“只有鬼佬右肩膀脱臼,其他冇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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