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的。但是你不仅仅干保镖吧?曾哥说过,你这个特别助理可不是虚职,直接代表岚姐,董事会上通报通过的。”
“因为你在荷马夜总会发话,就能代表老板,一言九鼎,没人敢不服,说白了就是付总有这个管控能力!”
“那也不一样啊,荷马只是一个楼层,鑫都城可是一座城堡。兄弟我,很多地方似懂非懂,平时也就装装样子。在荷马也是狐假虎威,仅此而已。”
且说郑姐三姐妹在派出所做笔录,提供两条重要信息。
“今年三月份,四川的大姐头菊姐从老家来个亲戚,还是个大专生,长得非常水灵,突击培训之后就来鑫都城上岗。连续两晚都被客人在鑫都城包夜,第三个晚上客人带出去宵夜,说明了宵夜后就在外面包夜,就再也没有回来。”
“这位客人后来还来鑫都城玩不?”
“来呀!是这里的老顾客,在深圳有公司。他说了,女孩子早上就走了,开房的酒店大堂服务生可以作证,确实看到她人好好滴走出来,靓妹扎眼,几个服务生都记得。”
“去年也有过几次跑单的姐妹,人都很靓,半夜被客人带出去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后来客人继续来玩,问他们金屋藏娇了咋还敢跑出来玩,都矢口否认,说是天亮就拜拜了。”
“这就奇了怪了,大白天的也会玩失踪?”
“还有,五月份,一个东北的女孩子阿鸿,好像做过模特的,一米七几的身材,整个人嘎嘎地。在鑫都城跑单的,刚开始只坐台不开房的,时间长了哪里经受得住诱惑。跟一位台湾客人在鑫都城开房,客房部突然说客满,他们就出去开房。跟那个四川妹妹一样,上午从酒店大堂走出来就不见了。后来她男朋友跑来找她,我们才晓得两个人闹矛盾,阿鸿赌气才出来混的。男孩子跑来几次,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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