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楼,龙眼树下,二丫已经摆好了筷子,倒满了黄酒。
“爸,大伯,不是周末,不咋忙吧?”
“白天还行,这个点吃宵夜的倒是不多。”
“四儿,咋这时候回来,夜总会也不忙了咩?”
“大伯,那倒不是,夜总会天天好生意。”
二丫只喝酒不吃东西,站后面帮我捏捏双肩。雷姐负责倒酒,珍姐帮我剥煮熟的花生。越是温馨,越感觉肩膀上的责任越来越重。
清晨麻雀叫喳喳,
油锅翻滚炸麻花。
韭菜包子热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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