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走,斜坡虽然不是很陡,哥仨儿的双腿却好像灌了铅,垂头丧气地上到山脊,仁哥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四哥,急死人了,电话还是打不通,人家已经收工开溜了吧?”
“收工啦!小时候写作文,老师要求多点儿悬念,文章才有看头。尼玛瞧瞧人家干活,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悬念!”
“咋整?我们赶紧开车往下游追追看,这么大风,他们绝对走不远,一定靠岸装车!”
“我靠、虎哥,我们路不熟啊,往哪里追?”
“凭感觉吧,万一遇上咱就不客气啦!”
“四哥,算球!顺流而下那还不快呀!沿途的大小码头、河岔口多了去,我们都不清楚人家在哪儿靠岸装车!”
傍晚七点,我们车子进入SZ市区,有风,雨停了。
八点,老大在夜总会附近的黑龙江饺子馆为哥四个接风洗尘,那师兄俩照例没跟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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