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时间紧迫,我晚点儿还想回,把兄弟给弄回去,住进正规医院放心不是。你朋友那小诊所也不是长久之地,对不啦?”
“也要等明天吧?估计这时候正在给阿杰转移地场儿,下午打了麻药针,转到诊所再换药。长途跋涉,他人扛得住吗?”
“应该问题不大!就因为转到小诊所,不能等他清醒过来再熟悉诊所周边的环境,尤其是声响,还有阳光。在基地见不到阳光的,所以必须走。回头联系,你帮我把功课做足,我回去就好交差。”
“那行!你兄弟身上有枪,道上朋友敬佩他是个人物,所以才无意中救了他。即使将来你老板要过来感谢,说白了也就是查证,兄弟我保证万无一失,绝对给咱堂堂的四哥办得风风光光!”
“隔河作揖,感激不尽(近)!”
晚上七点半,把奔驰副驾驶前后的座位都下了,垫上棉被,铺上凉席。阿杰躺下来,我最快只开到六十码。
深圳方面,仁哥已经联系好医院,人到直接住进单人病房。
“杰哥,不舒服就讲一声,咱们也不赶时间,随时可以休息,也可以拐进附近医院住下来。”
“谢了,四哥!你就是我的亲四哥。仁哥满嘴巴的仁义道德,救命关头,你冒着危险赶回来,他却安安生生回深圳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比人,真他妈气死人!”
“哎,咱别激动啊!仁哥回去是抓紧处理这批货,夜长梦多不是!”
“就算是吧!谁都不怪,只怪自己运气差!”
“听兄弟一声劝,以后对仁哥,千万别有芥蒂。马失前蹄人人都会有,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不然兄弟们以后还咋共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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