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说你小子不愧是‘豺狼’!心狠到令人咂舌。”
“哦,有个事儿,我家老房东有个丫头在市局上班,刚毕业的黄毛丫头,姓刘,她悄悄告诉阿珍,说看到我的档案,这不是拿老子全家的身家性命开玩笑吗?”
“有这事儿?明天问问东家,咱们的保密级别有多高,这丫头的权限有多高。即使有这个权限,看到也不能说出来不是,真是乳臭未干!”
“咱就担心哪,你这回头一问,这丫头涉嫌泄密,会被调离,可能还要接受审查。刚参加工作,几年的警校也白上了!蛮不错的丫头,也是出于好心才告诉我老婆。”
“哼!这可是原则问题,首先她的政审就有问题。既然读过警校就该懂得什么叫保密条款?否则别干这行!”
凌晨两点,虎门威远轮渡码头,大排档还有一桌桌的人在吃宵夜。我们车子在一家汽修厂门口停下,然后迂回向小游艇靠近。
“春哥,这船是开着在水上玩儿,不是做生意的?”
“真不是,这就好比私家车,高兴了带亲戚朋友出去海上溜达。”
下来船舱,有一张长条形的维修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维修工具。工作台的四只脚焊死在船舱底板上,奇怪的是这块铁底板有四个固定螺丝,应该是活动底板。是十字口平顶螺丝,略略低于地板,根本不会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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