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听说青砖砌墙,后来者居上吗?倒听说他俩在你手底下足足走了三分多钟,真够丢人的!人家找到我家,说你是老子战友,这老脸真没地方搁!”
“哈哈哈!没有老子,哪有你小子今天?赶紧抽时间请哥哥喝一杯,饶你小子不死!”
“就凭你春哥,至少来仨才管用!”
“问你,死去邮局到底干嘛呢?如果不是给乡下老娘寄私房钱,那就是寄信封到基地啰?”
“格老子没当过兵咋地,没学过保密条例吗?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行行!人模狗样的能耐!用得上哥哥的尽管开口,别你妈死撑!免费提醒一句,你家小何总,别看假洋鬼子人五人六的,不是什么好鸟哦!”
“谢了,该走了!别跟着老子!”
春哥见我骑车往布吉方向,知道我星期天回家。他又点一根烟慢悠悠抽完才离开桥底,骑车往市区走去。
上班两个多月了,本想与春哥井水不犯河水。可是距离太近,还是不期而遇。他出来干什么,哥哥我也不清楚。咱干什么,他肯定略知一二。
当初拷着双手,拿枪指着,叫手下把老子打成那样,假戏真做也未免太过了吧?兄弟我差点就破相!听说他关禁闭,被警卫班一帮兄弟揍得不轻,也算是老刘给兄弟的一个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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