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哥哥,干嘛笑得那么邪门儿,你可别把老四教坏啦!”
“阿珍妹妹放心,这可真没有!在讲老九呢,说老九人就到了,该吃饭了!”
“大嫂,到底多少人哪?老四也没说清,只说三桌。我爸骂他,那有开张做生意请客坐三桌嘞,给你均了四桌。”
“哦,行吧,还是老爷子讲究,我喊老九给老人家发根烟,估计三桌也坐不下,看着摆就是了!”
十二点开饭,猴哥又带一男一靓妹俩老乡,刚好每桌坐十个。看着也好看,吃喝更方便。
袁哥带瓶两斤装的洋酒,我们大小酒鬼坐一起开开洋荤。
正吹得天花乱坠,老娘过来拍拍我肩膀喊我出去一下。
站堂屋门口放眼一瞧,乖乖,那三位小兄弟一声不响地坐在树底下,尼玛整个霜打的茄子,见到我还不好意思都低着头。
人不落难不低头!突然感觉鼻尖酸酸的,茶桌上的烟、火机拿起来赶紧下来发烟。
咋回事儿,个个身上整得像泥狗子,几天没换衣服了,在哪儿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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