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吃定兄弟我了?”
就抱着膀子靠门边,先听他们跟咱老丈人胡扯。
“老乡,这么晚走这儿饿了,没带钱,就赊一次账嘛,下次过来保证给你们。放心好啦,我们都是枣阳人!”
老爷子见我站门口,就不再搭理他们,招招手叫他们赶紧走人。
“哥几个儿还没吃饭呢,咋地,忘了带钱?”
“是啊,兄弟,你看老板死心眼,一顿饭而已,下次给就是了!”
并非老爷子死心眼,兄弟我才是老板,二位老爷子都是大师傅。咱开餐馆的,总不能眼看着叫人饿死对吧?坐下点菜,想吃啥尽管开口,多大点事儿。门口摩托车是你们的吧,要不要推进来?”
“那就谢谢兄弟了,摩托车停哪儿没关系,咱可就不客气了啊!”
还真会吃,要一只大猪耳朵,一斤半酱猪蹄,一大碗凉拌粉皮儿,自己从冰柜里捡六支啤酒放胶篮子里,端到桌边就开喝。
哥也没闲着,到小店把老板娘的铁链锁拿出来,把这货们的摩托车给加道锁。然后该干啥干啥。
“姐,兄弟们第一次光临,送碟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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