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日,哪里老乡这么有钱,敢在这儿开餐馆,胆子不小哇?”
“鹿头街哩,在鞋厂当保安队长,他怕个球!餐馆就在小学哪儿,黄酒都是坐大巴来哩,绝对家乡酒。”
来深圳半年了,咋听说还能喝上老家黄酒,扛着火辣辣的太阳,心里头也有丝丝凉意。其实顺着墙根躲太阳,也能走到平湖街。
“哎呀你好好走,晒不死你!”
“不是,老婆大人晒黑了可就不讨人喜欢了,还排老六呢,担心除名儿。雷姐说你其实排第四,真的假的?”
“且,你的雷姐排老四才是真滴!那个死老潘,从来不喊姐名字,总是老六老六的满厂吆喝。不过他不敢喊雷姐老四,能追着他骂几个车间,四川靓妹骂人可好听了!”
“雷姐今天也休息,你下来她还在睡懒觉吧?”
“好像还没起床,怎么你想她?早晓得喊她一起下楼就好了。”
“少放屁,你下来三楼在我床上又嗲半宿,喊她下来看直播呀?”
“姐看你还真有这个意思,上个街都能想到她,中午请她一起吃饭吧?”
“中午到老乡餐馆喝黄酒,看看还有啥家乡菜,咱就奢侈一回,打打牙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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