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老四,老实交代,这风吹草低的,不说现牛羊了,你的原始本性都露馅了!说说看,你整天不务正业,都蹭在四楼助人为乐,叫下边兄弟情何以堪呢?”
“听哪山上野鸡叫?如此破坏安定团结,陷哥于不三不四、不情不义,给哥揪出来,定斩不饶!”
“姐不聋不瞎,这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犯得着别人宣传你吗?”
“秃子头上从来都不长虱子,即便是有,也是别人捉了放上去的,咱姐何必当真呢?”
“反正姐不管,你离四楼雷姐远点儿,就万事大吉。否则的话,别说你一身狗屁功夫,姐照样撕了她!”
“皇万岁!本来空无物,何须惹尘埃!”
“哼,菩提当风立,明镜照妖台。牡丹花下死,甘愿惹尘埃!”
“不会吧,哥俩儿这才喝三瓶,姐就高了?”
“田螺不吸了,越吃越辣,越辣越想喝,不要钱哪,炒个河粉,吃了回去!”
“这才到哪儿?今天不是五金部卖废品,叫我去看秤,老袁塞了二百大洋给我,咱哥俩儿三十块总要吃吧!还有个糖醋鱼,吃一会儿就不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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