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材料突然多出好多,喇叭本来属于电子材料,但是老谢那边二楼还连着仓库杨哥办公室,成货柜的往回拉,那边根本堆不下,下货就下在我这边,老谢发货来回跑,不方便,干脆归五金组得了。
哥二话没说,接下来。
杨哥有点儿过意不去,加一个仓管,以后下喇叭,全部上!
手下四个伙计,老魁比我稍晚进来,也算老仓管,所以干活儿都听老魁指挥,我倒还算清闲。不忙也过那边二楼跟杨哥他们吹吹牛皮,看看咱家珍姐都在忙乎啥。
杨哥见我闲着,也会交代没事上四楼帮个手。包装材料,彩盒,卡纸、说明书,都不轻,仓管包括组长都是女孩子。别上完货就没咱事儿了,抽时间帮忙码一码,上货架。
我们同一座电梯,我咋不晓得,只是各有各的工作范围,帮忙拉上去基本就不管了。我兄弟坐下歇会儿,不可能就喊到楼上干活吧?我应付了几句没放心上。
老魁河南老乡,老骚货,坐仓库听他讲黄色笑话,正笑得起劲,大篮子风风火火跑进来。“
“小付哥,你快上去看看,咱们货架倒了,砸到雷姐!”
都怔了一下,还是老魁反应快,手一指楼上,哥五个同时往上跑。
进门一看里边,挨到楼顶的角铁货架彻底压弯了,上面码放的一捆捆卡纸散落一地。
包装组长雷姐好像砸到了脚。
“雷姐,咋滴啦,搞这么大动静,我看看,砸到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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