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村长脸色瞬间变了,连忙拉住秦茫,边打边骂道:“你个臭小子,就会拿你大娘说事,你要是中用的话,你还能被人家按地上?你看看你脖子,这村里来、村里去的,成何体统。”
秦茫不生气也不还手,就一直躲闪着村长扇过来的巴掌,道:“你们想多了,我们以前就谈过对象,不过分开了一段时间。现在她说要追求我,我能怎么办,我这么个好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
村长和村支书等人一听这次是真的被气乐了,一伙人也不再忍着,都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笑话秦茫。
村支书道:“你是好孩子?我瑶池村往上数几代人就没有你这么调皮捣蛋的。”
村长道:“你要是没有坏心思我那个茶树现在还能活得好好的,你信不信。”
秦茫:“……”不能和这帮老顽固再纠缠了,这伙人仗着自己年龄大就开始数落自己,不关心自己“伤势”就算了,还在这里找自己毛病。
对于他们这些人的数落,他是一万个不会承认的,秦茫一直信奉,自己不承认就是没有做,挨揍另说。
“我坦白,你们别说了,再说一会我就要被你们拉去祭祖了。”秦茫举手做投降状,同时往外紧走两步和一伙人拉开一个安全身位。
秦茫向这些大爷、爷爷们说了自己和韩语凝的种种过往,当然来瑶池村之前进组织没有说,只是说自己去了应征,韩语凝去学习了,两人有一段时间都无法联系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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