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茜草,方老太太,也是外面来的,来了有三十多年了,也是痴情人。”秦茫一边介绍着老太太的生平,一边麻利地收拾着手里面的饭菜。
不一会秦茫就做出来了简单的三菜一汤,摆桌上座然后放声在院里一吆喝。方老太太从卧室出来后直接在主位落座,秦茫连忙起身帮老太太倒满身前酒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酒过三巡,老太太对着秦茫道:“我不是这个村里的人,我的事,麦粒他娘应该和你说过了,让你家这个小姑娘不要再来了。”
秦茫轻抿了口酒,轻声道:知道了,今天来不是和您说这个事的,我找到方爷爷了,你要是明天出发还能陪他走过最后一段人生路。”
语罢闻声,酒杯掉落到地上摔得四散,方老太太的脸上缓缓滑过一道清泪,粗糙的手握紧发白,放在腿的拳头微微颤抖着。
半晌后,方老太太起身擦掉自己眼泪,径直走进自己房间后拖出来了一个大黑红木箱,箱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巨大的响声,有些震耳欲聋。
“这是麦粒她娘让我给你的,是不是给眼前这个小姑娘的我不管,麦粒她娘当年说你看到这个就会帮助我,无论什么、任何条件。”方老太太重新坐回主位,换了一个新酒杯,倒满,然后全部灌入喉咙中。
秦茫看也没看就猜到了是什么,自作主张陪老太太喝了一杯,道:“可以,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你安排,明天早上一早你就在村门口等着就可以了,出了村子到了地方会有人来接,你现在养好精神就好了。”
“麦粒她娘信你,我也信你。”老太太仿佛一下子就变苍老了,原本充满神韵的眼神也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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