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霍余崖也忍不住微睁开了眼,轻哼了声:“可不敢当。”
话语虽然不客气,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夜计白与他交换了个眼神,也是露出了会心一笑。
以他的城府,又岂会真的没有对宫越溪为人了解过。
这几年来,有关宫越溪的为人,他几乎都从暗渠了解过,宫越溪给他最深的是这样一种印象——
为了复仇,可以隐忍,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直到今日,他发现自己得更改一下自己的看法了。
此子身上,可能有一些特质从来没有在世人面前显露过。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