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凌呢?
哪怕手里头有旧枪圣王缺的枪头在,但他压根就没往这方面做打算。
再见到石义山,就是他习得神临篆后最强的愿望。
近乎执念的愿望。
哪怕明知白山玉牌很有可能是父母所留,以其为引的话,很有可能见到他们,弄清楚自己身世。
那也得往后让一让。
……
就在石凌即将骑着阴素出呜咽海子,抵达屏山北麓时。
山的另一边。
四个人正严阵以待,望着站在对面,以独臂反手横握着把长柄宽背砍刀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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