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微微有些发晕的头,他瞅准了个方向,在旁人视为禁地的悬河近原上闲庭信步起来。

        ……

        “这……这怎么可能……”

        白瓷大缸前,岐九黄看着眼前触目惊心的一幕,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一把扶住了缸沿才没倒下。

        缸中的酒液至少少了一半,隐约可见下面有个微微泛着灵光的阵法,阵中脱落着两瓣糊着粘液的厚实肉茧。

        自己花费无数心血和本钱,好不容易养成的药青蚨幼虫,已经连影子都没看见了。

        虽说由于是在吞山龟腹中,自己并没做太多的防护。但这灵阵中自己注入了三滴精血,与自己心神相连,只要有人以外力破阵,自己绝对能感受到。

        之前他是看到酒缸盖子被移动了的,但由于石凌到底挂着牧药门的牌子,想着让他取走点青蚨酒也总归肥水没流外人田。

        所以也就没当回事了。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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