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凌那小子,命硬得很,没那么容易死的。”柳长笙喃喃道,声音很小,在浪涛声中几不可闻。
自己都不敢确信的事,又何敢说与人听。
两个人一坐一躺,各怀心事,良久不再言说。
月光下的沧浪河,如同撒上了一层银辉,翻腾到最高处的浪花更是有些晃人眼目。
“沧浪河流向何处?”白启突然问道。
柳长笙捡起地上一根枯枝,在湿泞的地上画了长长一道线,又在尾端重重划了一笔:“河的下游是白沙崖龙口瀑布,河水在那跌下后,便由地上河转为地下河,注入复杂的地底溶窟中,不断分流,从未有人进去探到过底,有人猜测是迂回绕转后又流入天地悬河中去了。”
听到这,白启心知自己是再无可能把那异兽寻到。
而且寻到又如何,哪怕自己将其杀了,石凌能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只怕早已被其消化得只剩残渣。
毕竟,自己跳入河中追赶那异兽时,是亲眼见识到其体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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