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主有此决心便好。”萧钧自以为观察细致,判断无误,一边宽慰着叱罗烨,又对萧天南道,“圣人之事非同小可,王叔可需要我禀告父王,另派人援手?”

        萧天南见萧钧如此快就给此事下了定论,目光中不禁有些忧虑。

        钧儿终究是少年得志,对自己认定的事有先入为主的毛病。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在对安和之事的执念下,他这是在内心选择说服自己,叱罗烨父子没有嫌疑。

        “个把圣人,我倒还没放在眼里,暂时还不用惊动圣上。”萧天南答道。

        “那倒也是,”萧钧长身而起,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绝对自信,“既然来了我赤离,就算是圣人,我萧家叫他趴着,那就不能坐着。赤离立国至今,杀掉的圣人难道还少了吗?”

        弱冠之年,视圣人之命如土鸡瓦犬,除了他,这赤离境内,只怕这番话还真没人能说出口。

        有的人,天生就与当世至强之人处在同一条线上,甚至更高的位置。

        这也是实力的一种。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