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含深意地转过头去,朝叱罗烨道:“说到这,本王倒有些疑惑还要请教。国主不是对离秧这些反贼恨之入骨吗?怎么对昨日我所布之局的结果不过问半点?难道是早已知道结果,所以觉得没必要问?”

        正挑着粉的叱罗烨动作一滞,手一抖差点连筷子都掉下来,他慌乱地将筷子摆好,正襟危坐后,一脸苦笑道:“王爷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于小王。我生平无大志,如今舍大国求小家,只愿能在风烛残年,与家人安安和和,做点聊慰平生之事。之所以不过问,一是不关注,二是无所谓,王爷自可全权处理,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望着叱罗烨一脸苦情的样子,萧天南心里忍不住感慨,就凭这番掏心掏肺的话,还有小细节上的神情动作,任谁看来,这叱罗烨也是个可堪同情的苦命君王了。

        “哎,王叔你就别难为叱罗国主了,终究大家是马上要呆一个屋檐下的人。我猜着应该是没逮到吧,不然你哪还有心思在这嗦粉。”萧钧毫不顾忌伤到萧天南面子地道。

        萧天南一瞬间似乎有些被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懊恼之色,又迅速地收敛起来:“怎么也想不到,烂柯山这一伙人中竟然出了个圣人,是我低估了这帮人的决心呐。”

        “圣人?!”萧钧猛地抬起头来。

        邪血玲珑之事他没放在心上,离秧等人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但圣人二字的份量,足可让他拿出十分的慎重来对待。

        “叫霍余崖,是苍虞一个二流宗门,悲欢宗的宗主。你说巧不巧,这等人物,这是打算来我赤离开宗立派了?”萧天南皮笑肉不笑地道。

        “叱罗国主,此事你如何解释?”萧钧面色凝重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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