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拳锤即将加身,离殃竟不见丝毫慌乱,转头淡淡对身侧那病秧子道:“霍余崖,戏看够了吗?真要让我自己来解决的话,只怕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话音将落时,离殃周身猛地爆发出一阵血光,双眼一下变得猩红起来。
“咳咳咳。”
那病秧子正是曾经在窑窟中威胁过离殃的霍余崖,他缩着脖子连咳了几声,邪笑着道:“别这么认真嘛,我只是好多年没看到过摹印殿的神通,一时走神而已。哎,玄策碑二十四字,犹在眼前呐……”
他说着话,缓缓伸出手来,那一对原本枯瘦蜡黄的胳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化。
仿似枯木逢春,刹那间已是血肉饱满,莹白如玉。
似破瓜之年少女的手,柔弱如三月新柳。
不见他有何动作,下一刻已经侧身挡在了离殃和李经天面前。
毫无花巧地推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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