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如今这样纵马深入百里之地,入城劫掠的事还真没发生过。王爷要愿意给我五万兵马,不,三万就足够,我定杀入古漠,把他娘的老巢捅掉,全部宰了。”

        萧天南似乎早习惯了这将领脾性,指着他笑骂道:“孙昭啊孙昭,我把你小子扔到百里无人的鸣沙郡,原本是想磨磨你的脾性。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什么长进。”

        孙昭有些恼羞成怒道:“王爷你是不知道,那群祸殃子就像苍蝇一样烦,叮了就跑,根本不跟你正面打。我这一肚子气是压了多年没地方撒。”

        萧天南笑了笑,望向旁边自己的心腹爱将:“你就是帮我这么调教他的?”

        蔺王孙皱了皱眉,显然不善于开玩笑,拜了一下认真道:“是我没管教好。白沙古漠纵深万里,气候恶劣,扶风六部能在其中苟延残喘两百多年,必有其独到之处。”

        “当初风青炑血祭邶风城犯下众怒后,多少人恨不得把他这群残余亲卫生食活啖,结果还不是让他们逃入了古漠,凭天险而存。像孙昭这样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太过天真无知,可行性几乎为零。”

        被当着人打脸,孙昭脸憋得通红,却硬是站在一边没吭声。

        因为他知道,蔺王孙说他天真无知就是真的觉得他天真无知,没有带半点嘲讽的意味在里面。

        萧天南看到这一幕,心有所叹。

        到底是一物降一物,换成任何其他人,都没办法让这有“人屠”之称的孙昭如此服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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