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边哭爹喊娘的吵闹声,石碑上坐着的独小小咯咯直笑,藏在斗笠下的汉子轻轻摩挲着小丫头的脑袋,深深看了眼石凌和独不鸣身后的芦苇丛。
那里,茫茫的秋苇丛不断被秋风撕开一道道口子,转瞬又恢复了原样。
……
“咬、咬、咬!”
石凌全神贯注地盯着湖面,心里默默念叨着。
湖水颜色比较暗沉,但石凌仍能目透两丈,隐约看到自己钓钩附近的情景。
那里,正有数条黑影大腹便便地游来游去,却似乎根本不卖那饵食的账,有些碰到了都是一触即走。
这都快小半个时辰了,连只毛毛鱼都没钓到。
这些玩意怎么感觉一个个都是瞎的一样,看不见饵吗?
石凌咒骂着看了旁边的独不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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