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醉鬼!又想来骗酒喝,走开走开,不要妨碍我做生意!”
一个店老板边骂着边将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推搡出了店门。
那男子眼皮底下泛着常年酗酒的青红色,胡子拉碴,胸襟前还被油汤酒水泼湿了一大片,狼狈不堪。
“呵呵呵,老板,你就好心再奢一壶,最近我那小店生意不好,来日方长嘛。”中年男子一把拖住店老板的衣襟,讨好地笑道。
石凌细看了那男子一眼,眉头顿时微皱,将手里的香丸塞到独小小手中,走了过去。
“还敢动手?”
那店老板脸上横肉一抖,一把将中年男子推倒在了地上,唾了一口后转身就走:“要不是念在你那儿子还有几分本事,早就乱棍将你这死醉鬼打走了!当爹的当成你这样,还不如拉条绳子吊死自己,省得给儿孙添麻烦。”
四周之人显然已是对这一幕见怪不怪了,朝着中年男子指指点点后逐渐散去。
中年男子倒浑不在意,呵呵笑着撑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到墙边,似是无力般闭目靠坐了下来。
过了一阵,他只觉眼前似有黑影挡住,睁开眼来,便见有个身穿太一院制式青襟的少年,默默将一壶酒放在了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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