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石凌不知怎么就有点想笑,他跳下车来,拍了拍累了一宿的马儿道:“我也不进去了,唠叨这么久有些饿,先去外头寻点吃的。嘿嘿,院里面伙食太差。”

        “寻吃的?那边福源巷的驴肉火烧不错,芝麻酱拌面也还行,你都可以试试,不过……”嵇伯瑜慢条斯理道,“登天巷那边你就不用去白跑一趟了,你想寻的啊,没出摊。”

        说者有意,听者有心。

        石凌立马就警觉起来,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了。

        虽然黄老仙曾千叮咛万嘱咐,要柳长笙不要泄露他的身份,但嵇伯瑜这老狐狸要想从柳长笙嘴里套点话出来,估计都不用把招数用尽。

        现在,他定然是早已知道了自己受伤的来龙去脉。

        “还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我看你是什么都知道。”石凌嘴里嘀咕了一句。

        嵇伯瑜极没风度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肩道:“该知道的还是得知道。话说回来,你这师父啊,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要是遇到,还是提醒他不要把事情闹太大了。”

        “闹事?”石凌顿时就有点牙疼。

        “忘了跟你说,在你还泡在药桶子里时,军巡狱的申屠阳在西城死了,你猜怎么个死法?”嵇伯瑜意味深长地笑道。

        申屠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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