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来,岑丹溪一直杳无音讯,她原本心如死灰,以为自己被忘却、被遗忘,也恍惚间觉得,自己心中的那个身影,应当早已被山间清泉洗去,被簌簌松风吹散。

        直到今日,才在嵇伯瑜口中得知,自己原来被瞒了十几年。

        那人,早已去了云端之上。

        更痛苦的是,泪水刚干,现在竟然又被告知,对自己恩重如山的那个人竟然也有可能是幕后原凶。

        嵇伯瑜见她神情落寞,像是下一刻就要崩塌,赶紧继续说道:“您先别慌,刚才我说的只是一种情况。月新幽出自积雾山,来历极不简单。经我所查,当年在七星城外,有两拨妖修隐匿徘徊,实力极强,极有可能是针对她而来,若说没有嫌疑,那是不可能的。”

        “积雾山?!我看定然就是这群异类犯下的事,也只有他们才如此凶残!你刚说丹溪曾经助她夫妇逃脱追截,我想此事定然有联系。”韩霜几乎是不容置疑地断定道。

        嵇伯瑜心叹一声,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其实在他心里,更倾向下前一种可能,只是此时此刻他不好明面上反驳寒霜的话。

        一来这是人之常情,只要有选择的机会,都会下意识说服自己不去怀疑最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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