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石凌眉毛皱得厉害,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柳长笙。
柳长笙刚故意绷紧的脸立马就松了:“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我只是打个比方……只不过,说来惭愧,当年先祖就是这么干的。”
石凌叹了口气:“道理其实我懂,像我们入深山打猎遇到不可抗的凶兽,能活下来的只有一种人——跑得快的。跑赢了别人,自己便活了……”
柳长笙深表同意道:“差不多就这个理。你也知道,姥山柳氏只是三十六山之一,当时先祖不甘于此,想以泛古第一列阵大家的名头努力往十二宗门的位置靠一靠。”
“但是呢,灵匠七技原本就是个创造性的东西,除了比灵赋、看传承,更多还得看个人造诣。有时候一个新人的灵光一现都能解决困扰大师许久的问题。所以,单纯在研修列阵之术上,柳家虽有惊艳,但当时的灵修界终究是百花齐放的格局,难以一家独大。”
柳长笙说着,轻轻抚摸着手里的霞红铃铛道:“这个情况,在有了这追日铃后就不一样了。先祖携着这宝贝,以比试列阵之技为由,连连破去其他山门的成名灵阵,无可阻挡。”
“把别人的矛都折断了,剩下自己的这一柄自然就成了天下第一。当时甚至有了‘姥山柳氏,破阵居首,列阵其次’的名声,拜师者无数,山门急剧扩张,稳稳成了第十三大宗门之势。”
“后来窃天者作乱,名声正盛的先祖被力邀布下杀阵,在其他宗门配合下,一举击杀了三名窃天者,由此惹下了祸端。最后窃天者以逆天的实力重出,第一个就上姥山把柳家给灭了,追日铃自此失踪,这上面的缺口估计就是当时被击破的……”
说道完这些,柳长笙又是心事重重地叹了口气。
石凌细细消化完,安慰道:“你先祖之举虽然有些不厚道,但终究没有违背行事做人的原则,那些个窃天者多行不义原本当诛,姥山柳氏能站出来,也算是尽了该尽的责任,最终被灭也算是……唔……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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