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笙苦着脸道:“这忘尘土极为稀少,在一般人手里分文不值,但在玩古作旧的圈子里是寸土万金,别的作用没有,掺和在水里一层层淋下来,只需一个月的功夫就能形成如被石乳滴浇千年的效果,凭肉眼是不可能发现的。这东西原本有股独特的土香味,现在却被不知什么手法盖住了,这伙人是老行家了。”
石凌这下知道可能买了个假货,脸上的肉也禁不住跳了两下,那可是三百六十万铉金啊……
他有些不甘问道:“反正还没给钱,能退掉吗?”
柳长笙苦笑着摇摇头:“哪那么简单,玩古这一道原本就是真真假假,讲究的是买定离手,别说我现在不知道是谁设的这套,就算现在他当面站在我面前,我既然被打了眼,就得认栽。”
说着话,他叹着气将那石疙瘩整个从木匣里拎了出来,擦拭了下石皮剥落之处,那几道走笔痕迹愈发清晰。
“怎么看都是屈金体,明显就是姥山二字的最下面一部分,这作假水准也是没谁了,摆明了冲我们柳家来的。这到底是谁啊,对我柳家的事物这么熟悉!宫家干不了这下三滥的事,涂阳山贺老鬼家?也不像啊……”
石凌懒得听他唧唧歪歪,建议道:“要不直接把外面这层石疙瘩敲开看看?”
柳长笙怨念万分地把石疙瘩递给他:“你劲力大你来吧,原本还怕伤着里面的东西,想回家一层层洗掉石皮的,现在……哎,随意吧。”
“你小子别一脸死样,这不还没完全打开吗?”石凌说是这么说,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