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六百年时,遇上“灵殇”之难,整个灵修界遭受毁灭性打击,十二大宗门仅剩其九,三十六山的传承更是断了绝大多数,姥山柳氏正是其中之一。
“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只是……既然是姥山的传承,你柳家如今为何连个宫家都争不过?”石凌有些想不通。
柳长笙原本还因为石凌惊惊咋咋的神情有些得意,听到后面一段话,刚绷住的气劲又泄了:“哎……怎么说呢,要是有人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非得扇他一巴掌不可。”
“我柳家曾经是风光过,但那场劫难实在是伤到了骨子里,整个姥山都被毁了,你觉得还能留下多少传承?能把血脉延续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六百年前,那场‘灵殇’之难到底是什么?”石凌问道。
早在黑云山时,他就听石爷说起过这个词眼,当时说这段历史是灵修界的耻辱,所以被深藏大埋了。
到了太一分院后,他查阅了那么多史籍,虽然没有刻意去找,但也着实没在哪本书里见到过关于“灵殇”的详细记载,往往都是寥寥几笔带过。
柳长笙既然是姥山柳氏古族的后人,说不定能知道一二。
“这段密辛啊,我估计除了九大宗门里那些老古董外,知晓的人估计没多少了,什么事都终究会湮灭在史河之中呐……”
石凌一听柳长笙这说话慢三拍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有戏,不耐烦地打断他道:“别卖关子了,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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