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你柳一手?”石凌问道。

        “我来这如意楼赌厅,一向只玩一手就走,赢了上楼,输了就走。”柳长笙解释道。

        石凌还想再问楼上有什么,那边杜子春已经吆喝道:“怎么的,还是闷雷子?堂堂柳家老三,就只会玩个三岁小孩的玩意,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要不叫声姐夫听听,我教你啊?”

        他意气风发,面前堆了一大叠承玉牌,光是青色的牌子就有两块,显然赌得极大,赌术和运气也都挺好,赢了不少。

        听到这嘲讽柳长笙的话,石凌不禁哑然失笑。

        闷雷的玩法他在上野乡听说过,就是掷骰子比大小。

        柳长笙这牛气哄哄地带自己来见世面,结果进了这金碧辉煌的地方就是来玩骰子的,亏他还瞧不起外面赌石的人。

        似乎觉察出石凌所想,柳长笙脸有些红了,却又认真道:“玩骰子就是玩而已,输赢对半开,赢了是运气,输了自认倒霉,简单明了,无牵无挂。赌石那叫什么?是人赌石还是石赌人?碰不得的。”

        石凌听了柳长笙这番言论,不由对这成天一副懒散样,见着沐家姐妹才眼里有光的人高看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