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可以的!”柳长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平日因为需要采购东西联络事项什么的,教习有权带学子离院,完全没问题。”

        “你不会是要去赌石吧……”石凌皱了皱眉,总觉得带上这家伙会惹麻烦。

        “玩那么低级的东西能体现三爷我的身份吗!?”柳长笙像被踩着尾巴的胖猫,一下子急了。

        “今天我就带你去如意楼开开眼!那里面不仅可以赌,还可以……嘿嘿嘿。”

        他边说边做了个上下其手,揉捏搓弄的动作。

        石凌一下子就明白了柳长笙的意思,翻了个白眼道:“不务正业,有时间在院里多学点东西不好吗?你柳家的父老乡亲还指望着你呢。”

        “你这话就不对了。”

        柳长笙义正言辞地道:“乱云之世时,百越名将伍奢,年轻时就是个地痞无赖,整日在街里坊间调戏良家小妹。还有那鬼戎国游说三国的名相韩子从,七十岁前都只不过是个县府的马夫,平日除了工作,就是逗逗鸟喝喝茶。”

        “这些典故告诉我们一个活生生的道理,但凡成功之人,都要先有一段不务正业的经历。什么样的人生更精彩?难道是那些规规矩矩,一路顺风顺水实现人生抱负的人吗?错了,恰恰是那些明珠蒙尘,一朝翻身的故事引人入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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