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东西刚被王爷运回城里,太一总院那边就像闻着香味的狗,派人来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只留下一些摹本灵简。”

        “嵇院长拼死了才把灵药这一块留了下来,要不是咱院里合药堂的几个学博和已经不问事的长老在这一块实在太权威,这点东西都不一定保得住。”

        石凌把脑袋凑过来道:“这也太不讲究了吧?凭什么探墓取宝卖苦力的是咱院,那总院就能坐享其成?我听说好像王爷都因为这事受了重伤。”

        柳长笙神神秘秘地低声说道:“可不是吗!我爹说了,这事啊可大可小。往小了去,说到底只不过是争点汤钺王的遗产。往大了说,是烈鸿城皇位上那位正主不待见王爷了,听说十二柄道蕴灵兵被赏赐下去,唯独王爷半柄都没捞着……”

        “这你也知道?”石凌不禁多看了柳长笙一眼,这些信息可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

        “你柳三爷的能耐大着呢!”柳长笙甚为得意,嘿嘿直笑。

        “你们在瞎嘀咕什么呢!”郝不通板着个脸,走上前来一把揪起了柳长笙的耳朵,“要你小子到这瞎嚼舌头,装肚子里有货了?”

        “哎哟哎哟,学博你轻点、轻点……”

        柳长笙疼得眉毛眼睛挤到了一块,见郝不通还是扯着不松,这胖子终于发飙道,“姓郝的!你再弄我,我就去大姨妈那里告状了啊!”

        石凌和白启不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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