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我不想听编出来的话。”

        黄公望何样人物,光从燕澔这一卡壳和脸上微妙的神情变化,立马就猜出他欲说谎,下结论道:“将这小子送百草堂医治,燕澔寻衅私斗,按院规领罚。”

        不得不说这黄公望还是有点海纳百川的胸怀,就算断定了燕澔有断袖之癖,却也没在个人情趣问题上深究,附上其他歧视性惩罚。

        燕澔脸如死灰,黄公望的行事作风他又如何不知。此时自己再要反驳上两句,估计就又得加上个忤逆师长的罪了。

        这罚停一年灵物供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到千碑亭思过一月就问题大了。

        自己这一下被关一个月禁闭,外面诸多事情放在那里怎么办?离秧大人那里又该怎么解释?想起其行事风格,燕澔只觉脊骨生寒。

        “燕澔师兄,你以后还是要自重啊。”被人架起来的石凌走时不忘一脸痛惜地提醒道。

        “人要是弯了,再想掰直就难了。”李洛景摇头叹息。

        “我辈当引以为戒,洁身自好才是。”张峡师沉重点头。

        燕澔脸上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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