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不走快点,万一下堂课又蹦出另一个沐灵枫呢!

        “宫家小子,走这么快别摔到了!胆子这么小,丢不丢人?”

        柳长笙对着前面远去的身影喊道,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冷嘲热讽宫越溪的机会。

        石凌无语,心叹这胖子是多记恨宫越溪啊。

        他爹要是知道自己的榜样教育最后起了负作用,也许该反思反思自己的方法了。

        ……

        傍晚,霞飞满天。

        一天的课下来,柳长笙已经累得脸上的肉都垂了下来,他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唉声叹气道:“连杯烟溟茶都没有,这饭菜是喂猪的吧……照这样下去,长路迢迢,我柳三爷只怕还没修成正果就英年早逝了啊。”

        白启本就是重伤刚愈,被一天的课业灌下来,也是形容憔悴,夹菜的手都有点打飘。

        唯独石凌因为生机液的缘故,精神抖擞。

        今日一天,可谓真正给他打开了这扇灵修的大门,心里的世界如平地起高楼,初步搭起了大体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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