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启也竖起了耳朵。

        “结果啊?结果宫家家主踏步成阵将两人分隔开,宫烛庸直接被震晕过去了。商采菱痛陈宫家卑劣,不想再连累自己夫君,自绝而亡。”

        “宫家也太不厚道了,那商采菱也是个刚烈性子,值得敬佩!”石凌叹道。

        “谁说不是呢,”柳长笙也叹了口气,“宫烛幽醒来后知道自己妻子死讯,冲到宫家宗祠,一剑将自己与宫越溪的名字在族谱上划去,立誓再与宫家没有半点瓜葛。之后在七星城里开了家列阵小店,勉强维持生计。”

        石凌皱眉道:“这宫烛幽本是刚硬之人,亡妻之恨就这么容易放下了?”

        “那有什么办法,一边是自己妻子,一边是自己老爹,宫烛庸总不能去杀了自己爹来报仇吧。在这种两难的煎熬中,这人啊也是慢慢颓废了,变得酗酒如命,经常在街上耍酒疯。”

        “宫越溪这小子打小就是个闷油罐子,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来。他爹耍酒疯时,他就在一旁路边上安静地坐着,一直等到他爹烂醉睡在地上了,就过去将他背回家。”

        “小时候原本我还挺可怜这小子的,哪知道他前些年也不知道撞了什么大运,灵觉突然入了洞明!更气人的是他还完美继承了宫家人的列阵天分,去年补全了一个连那些有头有脸的列阵师都束手无策的残缺古阵法,引起了不小轰动。现在啊,轮到他可怜我了。”

        柳长笙这一番情真意切的陈述,越说道后面,话语里的酸味越浓,眼角甚至还湿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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