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谁啊?”石凌自讨没趣,也有些疑惑道。

        “宫越溪呗,不就是撞了狗屎运开了个洞明灵觉么,有啥了不起的,非得拿鼻孔瞧人。”

        柳长笙故意放大了声音:“早先报名时,宫越南那几个小子也在,怎么没看见你在他们面前装去啊?见着宫家的人就软了?”

        “嘭”地一声,门被重重推开,宫越溪去而复返,站在门口死死盯着柳长笙。

        他身材本就矮小,这一抬眼死死盯住人,立马露出大片的眼白来,像是两道生冷的寒芒,令人有些悚然。

        石凌心里没来由咯噔一下,觉得这宫越溪眼神着实有些瘆人,柳长笙却似乎习以为常,丝毫不惧,胖脸上满是不屑,直接瞪了回去。

        就在石凌和白启以为两人要炸时,宫越溪最终却强行忍了下来,冷哼一声离去。

        “这小子啥来历啊?”石凌望着宫越溪瘦小的背影,问道。

        “列阵宫家咯,咱这一届进来了好几个姓宫的人,他是一个,还有宫家家主的幼子宫越南也在其中。当年宫熙儒拿命布下‘九环归流’,从定西王手里换来碧落十二灵峰,凋敝百年的宫家至此中兴,各个都牛气得不行。”

        “那是好事啊,可他怎么还搞得跟个怨妇似的,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

        “你这用词真是说到点子上了!”柳长笙拍腿赞道,“就是个活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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