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狱卒审讯过的他国细作不下两位数,对如何一步步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极有心得。
不过他们没想到的是,眼前这小子竟然会这般坚挺,一旁独臂的白启受一次刑就半死不活了,这小子竟然连遭四次罪了还能醒来。
石凌此时心里也在苦笑,这些都得归功于生机脉。
每次他一昏迷,生机脉中便滋生出一缕缕气息修复伤势,真是想晕都晕不了。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与其到这里问我,不如去上野乡好好查查燕家都干了些什么事。”
石凌暗中蓄力挣扎了下,发现禁锢住自己四肢的环扣丝毫不为所动,明显是专门打造的器具,只好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两个狱卒心里都生出了几分疑惑。
凭他们的经验,人到了这个时候是没理由说假话的,这小子从头到尾就表明了两件事。
自己无罪,燕家有罪。
其中一个狱卒将另一个拉到一旁,小声问道:“说来这小子还是你老乡,燕家你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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