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若不是惧怕两人灵修士的手段和亡命心理,他怎么也不会冒着担上勾结他国细作的风险帮助两人。

        现在好了,逼自己跳进粪坑的两样事竟然没一个是真的。

        他的确是在石凌这赚了不少,但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事已至此,现在跳进青龙河里都洗不清嫌疑了。

        他像霜打的茄子般,蔫蔫地道:“宗门外房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挂着宗门的名头却根本没被宗门放在眼里,我哪里知道他们山门朝哪开。”

        白启冷笑一声道:“这是想要过河拆桥了?”

        独不鸣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想大义凛然地告诉白启我是那样的人吗,最后却一下子泄了气,哭丧着脸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而且,我还拆个屁的桥啊,上了你们的贼桥还差不多,这下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

        ……

        此时,在离石凌不到十里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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