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凑到石凌耳边轻声道:“我只是吓吓他们,总不至于真杀人,等混久了,他自然就成了我们同党,到时候求他去告发我们,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洗不洗得清。”
石凌如醍醐灌顶,暗道这小伙伴除了在个别问题上有些偏激外,心思缜密,还有时灵时不灵的非凡感应,之前在上野乡时,因为他娘的缘故被几个地痞欺负成那样,还真是委屈了他。
白启跟石凌解释完,又对独不鸣道:“你也不用摆出这么个死到临头的阵势来,我和石凌其实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事情就这么定了,他们两个可以走,你与我们一起。”
独不鸣瞧了瞧看上去没那么狠厉的石凌,再扫了眼白启断臂的伤口,眼睛扑闪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动。
他和白启都是从小便被生活所迫之人,为了保护自己,白启是像刺猬一样把自己封闭保护起来,有一说一,买卖成则一拍两散,绝不牵扯其他。
他则是正好相反,锻炼出来了一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但共同的地方也有,两人都有一份识人看事的眼力劲。
此时他虽然没天真到因白启几句话就打消疑虑,但总算是收敛了几分戒备心理,隐隐觉得石凌两人也许并不像那通缉文书上所说,是什么极恶之人。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毕竟,这世上一些被有权有势之人颠倒黑白的事,他在城里也不是没见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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