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不鸣立马就软了,捂着头躲闪着赔笑道:“鸡爷,神勇的鸡爷,我知错了,真知错了!您看,这是今天摸到的大鱼,都孝敬您了,别跟我们这些小鱼小虾计较,放一马吧。”

        说着,少年从怀里掏出一块白承玉递了过去,眼里满是痛惜之色。

        “今天放一马,明天放一马,我老鸡是混江湖的,不是放马的!”鸡爷接过白承玉掂量了下,冷笑道,“你那点手段我还不知晓?吐一百藏一千的人。赶紧全部交出来,不然我要你这两个小跟班身上少点零件。”

        “徐老鸡,你不要欺人太甚,说到底我可也是金蝉宗的人,你就不怕给万虹宗惹祸上身吗?”独不鸣收敛笑容,义正言辞道。

        鸡爷与另外两个人好似听到什么了不得的笑话,讥讽道:“就你?还金蝉宗,金蝉的蝉字怎么写你会吗?你个墙头草,混了不少于七个宗门外房打杂,每次都手脚不干净。金蝉宗新到城里来不知你底细才敢收你,你还指望能倚靠得住这块招牌?凭你这长相,我劝你还不如洗干净屁股,早去菟阳院当兔儿爷。”

        调笑到最后,他又突地止住笑,恶狠狠道:“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招呼一声,要你好看!”

        独不鸣不为所动笑容不减,眼珠子飘东飘西,徐老鸡这种老油条立马就知道他在打歪主意,轻蔑地哼了一声:“卸这小兔崽子一条胳膊!”

        旁边人听令,“哧愣”一声拔出刀来,威胁着要剁在其中一个小毛孩的胳膊上。

        “住手!”独不鸣惊怒,随即一愣,因为不远处竟然还有两个声音几乎是一同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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