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来的每个夜晚,他都是在深夜的梦中突然惊醒。
梦中人犹在,泪湿月阑珊。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是眼前之人——
阴湖生!
这少阴宗的少宗主此时一扫之前在燕澔面前的谦卑,昂首而立,脸上写满了得意之色。
一柄看上去像不知名凶兽脊椎打磨成的白骨锥悬在空中,枝节嶙峋,一起一伏,似与阴湖生有某种莫名的联系。
锥尖染着一抹新血,正是刚才偷袭石凌所成。
“哼,果然是你,燕家出事是你干的吧,想引开土伯和燕家那一老一小两条狗?现在如你所愿是不是很开心?”
听到阴湖生肆无忌惮的话,石凌心里猛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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