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不是什么骨气奇高之辈,刚才抛出那番掷地有声的话,多半是因为连日来的憋屈实在是压不住了,这才一时之间上了头。

        此时一冷静,心里虽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诚实得紧,立马就跪拜在了石床上。

        “燕爷!燕爷息怒,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以您的身份也会到这种地方来……”

        说着说着,阴湖生突然又愣住了。

        自己等人干着这些天怒人怨的事,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唯恐被千机府灵监司发现。

        现在一个未来的千机卫就站在自己面前,却突然变成了自己一伙的……

        该死的阴重凕,终究只是把自己当成个培育尸菇的帮手,除了尸菇的事外,自己一无所知,连燕家这小子加入进来了都不知道!

        燕澔不置可否地点点了头,忌惮地扫了眼墙角的翁缸。

        刚才翁缸中那东西苏醒之时,他立马泛起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种感觉,就好像翁缸中的东西一丹出来,自己就只能沦为猎杀对象一般,完全没有活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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